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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3
盘点兄弟过十年的朋友 - [点滴真情]
十年,对于我们来说真的算很长了,再过个5、6年就奔三了,对于认识以来的十年的兄弟做个简单的盘点,以此感谢兄弟姐妹们以往对我的关怀与牵挂。
炳旺:从小玩到大,大家同一个农村长大的,不过印象中,小学3年级前较少玩在一起,四年级后就算是全天候在一起的伴了,现在人在山西,真不知道你是去那挖煤矿还是去那挖金矿,希望你能挖到业务上的金矿,回来也好系统共享。
记忆中,小生活你老爸老是管着你,也老是管着我们,因为你老爸是校长兼任数学老师,没有办法,你老爸的课我们从不敢逃课。
小时候应该说和你在一起玩的内容最多的除了放牛就是到细叔家打牌,真服了我们,当时没事就跑那里打牌,弄的我奶奶总跑过来喊我回家煮饭,我小时候很叛逆,总是不喜欢煮饭,现在才体会到,当时我是多么的叛逆,我明知道奶奶的眼睛不好使,妈妈又在外面劳动,我还不肯帮忙煮饭,熟不知家里的厨房放着一堆干柴,奶奶眼睛不好使,万一出个差错,哎,我当时真的很叛逆,真的很对不起奶奶,总觉得小时候总让奶奶担心却很少哄过奶奶开心,等到快上五年级的时候,奶奶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现在想起真是有许多很难过的事情,愿奶奶在天堂的日子能一切安然。
记忆中的初中,我和你是比较分开的,因为你住寝室,我住到老师房间去了,平时大家吃饭也就分开了,所以初中的记忆更多的是我们都在学习。
林勇:也是从小同一个农村长到大的,记得2年级时候我们还炒过架,不过你那时候比较脆弱,常会哭闹,最搞笑的就是上数学课,把你弄哭了,你还跟老师发脾气,可能怪老师没有偏向你,所以拿出本语文书来大声朗读,“瀑布,还没看见瀑布,先听见瀑布的声音”,嘿嘿嘿,你小子,简直把我们给笑晕了;还有更搞的就是你摘自家的“凉瓜”吃,一大早就很兄弟似的分给我们吃,可是好像我们大家都吃早餐太饱,没有要,到上到第二节课的时候,你就口吐白泡躺在凳子上了,原来你家的瓜刚打药,你又没问你家,就私下摘来吃了,吓的老师赶紧通知你妈来,送医院去了。
现在在部队应该很不错了,抗震救灾立了个“三等功”,很牛了,我们的28岁之约不知道是否会真的一起那时候结婚,看谁先顶不住,先入洞房去了,我想可能是你小子,我光棍一个,还没考虑。
说起你小子,真的有很多要说,我们四个最喜欢的就是到你家睡觉,把你弟弟赶一边去,我们就没日没夜的卧谈,还好你家里意见不是很大,反正咱四个到你家睡觉,没聊到大家都实在困为止是不会停的,最搞的就是老拿你和你那最深处的“花花”开玩笑,谁叫你让我们看透了你的心,呵呵,林锦更是,当时还就属他最胖,所以也拿他开玩笑,拿炳旺开玩笑的就是我们帮他安上的【他的“勤勤”】,虽然不是,但我们总是爱这样打闹,但记忆中好像我没有多少可以让他们开玩笑的,除了一件事情,让他们说过N次,那就是我不该让那位女生总是帮我放下下个星期天返校的米到锅里去煮,唉,真对不起,我们可爱的“祺祺”,在这里说声:谢谢你。
林锦:也是从小同一个农村长到大的,从小到初中,你都比我高比我胖,现在我总算可以高过你了,不过你这小子也太快了吧,小孩都几岁了,哎,青春已逝,已是当老爹养家糊口了,希望你多多赚钱,注意身体和车出安全,一路顺风。
说起你,我们俩应该说从小的距离最近了,无论是和小女孩过家家还是去放牛或做什么坏事(比如:到别人家池塘里钓鱼),都少不了我们俩的份,我们俩家可以是邻居了,当然小时候也少不了和你吵闹,小时候你块头大,我打不过你,而且你最会用的一招不是直接打倒我,而是拿砖头来砸我,可能你小子也没自信能打过我,于是借个砖头用用,害我头上现在都有一点当时的小痕迹。但是,有争执才有友谊的更进步,我们好的时候占据着99.9%,因为从来都是兄弟,所以才记住这个小争执。
说起打,还真的要算你的同桌,我们的“秋清”女士最猛了,把你的屁股都扎破了,你老妈还到她家去告状了,看你当时痛的不轻哦,嘿嘿,不过这些都是小时候不懂事做出来的事情,现在“秋秋”女士已是两个小孩的他妈了,真是时光如穿梭机,唰的一声就溜走了。
有一条只能向前走的路,叫时光!
愿我们带上美好的回忆一走幸福地走下去,我相信我们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但是我们都不会忘记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们是永远不分开的好兄弟。
以上三位是我同条村共条河的“青梅竹马”,还有的兄弟姐妹们未完待续!
祝福:平安 健康 幸福 快乐 -
时间过的真快,春暖花开的日子一晃便至,一年在我记忆里好象永远是那么的短,气候变暖,四季的概念越陷模糊,未有雪的洗礼,总让我体会不到四季的轮回,似乎永远在等待什么,却总是在史料未及的时候降临——春来了。
望着古式的摆钟发呆,似乎又有浪费今天的趋势,会疯子一样想摆钟摆渡后的转轮反着跑,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会回到原始社会吗?我会降落到大地感受大地吗?还会在深夜敲着键盘以帅哥自居和mm谈笑风生吗?呵呵,简直就是个大傻帽——噹…噹…噹,准点的钟声吓我眼直发直,有似“项羽”穿越时空发现了新世纪新玩意般。
起身走向阳台,夕阳依旧刺眼,下边的老奶奶带着孙子玩耍,时时发出咯咯咯纯真的笑语,好甜好脆,这种诠释生命的起起落落的方式,让我油然羡慕。
点支烟任夜幕降临,起风了,烟灰飘飘洒洒,像是无家可归的幽灵,我下意识的追忆起似水年华,好空,想不起任何东西,唯一有的一条直线人生:失亲—失业—失恋,这对我说已不再叫它是往事了,我只称它为“流水帐”,这样的帐更有转页再续的迹象,而我却无能为力,现在的我已不再感到难过,跨过一个世纪对我来说仅需那转眼的一刹那,偶尔听见“游戏人生”的旁白,提及缺少爱,并恐惧起我的无情,而我只当人们趣语。
因为我爱。
有的时候,我怀疑自己像个传教士——传达“《圣经》”却无思而过,我的朋友常嘲笑我的这种态度和观点。我爱这个世界,尽管我是从一个缺少爱的世界里走出来。当那些理所当然该爱我的人冷漠地厌弃我时,我仍坚信我是值得被爱的。我小心地保护着自己的神经和心灵,以免由于麻木而辜负了善良仁慈的人们,但又时时陷入自闭。
抬头望空明月高挂,今天又要过去了,浪费的趋势也要成真了,而充满期望的明天又会无声的如期而至,历史永远在今天、明天的往复中抢占宝座,生命如流水,失而不返。
我无法预知命运,摆钟更无法逆规律反着跑。我对着那随手撕碎的恋影,只能在轻轻对视中流连。
却不曾忘返,内心的热情尝试着拒绝寂寞与悲观。
前生,我们为了今世的擦肩而过,回眸了五百次。我们能不能用今世的擦肩而过,换取来生的不离不弃。我用心地尝试着,用力地擦肩着,却始终未有过不离不弃的点缀。
日子在一轮一轮的尝试中来来去去,也因此终于身上染了点匆忙的气息,岁月将我抛向新一轮的游戏,而梦想却又在复制地回归原处,梦也只仅仅是梦——至少我有了梦。
岁月无声地飘过,飘来一阵春雨,袭过一片森林,树在雨中尽情的欢呼着,好似鞭醒困狮的怒嚎,而我何时才能“欢呼”、“怒嚎”?又有谁来“飘”、“袭”、“鞭”?
未来对我来说是贴在窗上的剪纸,美丽但干瘦。风在吹,在我的花季、雨季,我看见风了,谁会相信一个正常的人能看到风呢?某人说过,回头若能看见风,风就不会从身后悄悄溜走。风是具现形的物体,真正看到的人总是会有那一丝丝顿然的领悟。那一刻,我领会到了来自这个世间的空灵呼唤。风过了,天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有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和安宁。
“风吹着白云飘,你到哪里去了,想你的时候,我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招招手,别了,朋友,要幸福的活——天堂里有我最真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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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因你而美好,因我而多彩!
多么美好,多么美妙,却暗藏着人们太多的无奈与忧伤!
我向往的世界,世界里有你,也有我,我们手牵手吃着棒棒糖,唱着歌曲,一起流浪,一起飞翔。
但向往毕竟是梦想,现实却总是太现实,要么怎么会分“唯心派”与“唯物主义者”呢? 托大的雷电击中了我,折断了我的翅,我无法继续和你流浪和你飞翔,我就要落入地面了,我是多么的留恋你,你的温度深藏我心,我带着你的爱,伴随着彼此的泪水落入大海,大海,洛大的大海,成了你我的天堂,你不原意一个人留守世间,你不愿一个人孤飞蓝天,于是你像流星般飞向我的怀抱,于是我们一起坠落大海,于是,我们和大海永存,于是,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于是,他们说海枯石烂后我们会分开。 什么时候才会海枯石烂呢?未知数,或许瞬间、或许亿万年,我们不知道,就让后人们见证我们永垂的爱恋吧,这个未知数只有后来的人们才能解开。当没有人可以剪开的时候,于是人们给我们的爱情起了个名字叫“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