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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真快,春暖花开的日子一晃便至,一年在我记忆里好象永远是那么的短,气候变暖,四季的概念越陷模糊,未有雪的洗礼,总让我体会不到四季的轮回,似乎永远在等待什么,却总是在史料未及的时候降临——春来了。
望着古式的摆钟发呆,似乎又有浪费今天的趋势,会疯子一样想摆钟摆渡后的转轮反着跑,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会回到原始社会吗?我会降落到大地感受大地吗?还会在深夜敲着键盘以帅哥自居和mm谈笑风生吗?呵呵,简直就是个大傻帽——噹…噹…噹,准点的钟声吓我眼直发直,有似“项羽”穿越时空发现了新世纪新玩意般。
起身走向阳台,夕阳依旧刺眼,下边的老奶奶带着孙子玩耍,时时发出咯咯咯纯真的笑语,好甜好脆,这种诠释生命的起起落落的方式,让我油然羡慕。
点支烟任夜幕降临,起风了,烟灰飘飘洒洒,像是无家可归的幽灵,我下意识的追忆起似水年华,好空,想不起任何东西,唯一有的一条直线人生:失亲—失业—失恋,这对我说已不再叫它是往事了,我只称它为“流水帐”,这样的帐更有转页再续的迹象,而我却无能为力,现在的我已不再感到难过,跨过一个世纪对我来说仅需那转眼的一刹那,偶尔听见“游戏人生”的旁白,提及缺少爱,并恐惧起我的无情,而我只当人们趣语。
因为我爱。
有的时候,我怀疑自己像个传教士——传达“《圣经》”却无思而过,我的朋友常嘲笑我的这种态度和观点。我爱这个世界,尽管我是从一个缺少爱的世界里走出来。当那些理所当然该爱我的人冷漠地厌弃我时,我仍坚信我是值得被爱的。我小心地保护着自己的神经和心灵,以免由于麻木而辜负了善良仁慈的人们,但又时时陷入自闭。
抬头望空明月高挂,今天又要过去了,浪费的趋势也要成真了,而充满期望的明天又会无声的如期而至,历史永远在今天、明天的往复中抢占宝座,生命如流水,失而不返。
我无法预知命运,摆钟更无法逆规律反着跑。我对着那随手撕碎的恋影,只能在轻轻对视中流连。
却不曾忘返,内心的热情尝试着拒绝寂寞与悲观。
前生,我们为了今世的擦肩而过,回眸了五百次。我们能不能用今世的擦肩而过,换取来生的不离不弃。我用心地尝试着,用力地擦肩着,却始终未有过不离不弃的点缀。
日子在一轮一轮的尝试中来来去去,也因此终于身上染了点匆忙的气息,岁月将我抛向新一轮的游戏,而梦想却又在复制地回归原处,梦也只仅仅是梦——至少我有了梦。
岁月无声地飘过,飘来一阵春雨,袭过一片森林,树在雨中尽情的欢呼着,好似鞭醒困狮的怒嚎,而我何时才能“欢呼”、“怒嚎”?又有谁来“飘”、“袭”、“鞭”?
未来对我来说是贴在窗上的剪纸,美丽但干瘦。风在吹,在我的花季、雨季,我看见风了,谁会相信一个正常的人能看到风呢?某人说过,回头若能看见风,风就不会从身后悄悄溜走。风是具现形的物体,真正看到的人总是会有那一丝丝顿然的领悟。那一刻,我领会到了来自这个世间的空灵呼唤。风过了,天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有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和安宁。
“风吹着白云飘,你到哪里去了,想你的时候,我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招招手,别了,朋友,要幸福的活——天堂里有我最真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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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因你而美好,因我而多彩!
多么美好,多么美妙,却暗藏着人们太多的无奈与忧伤!
我向往的世界,世界里有你,也有我,我们手牵手吃着棒棒糖,唱着歌曲,一起流浪,一起飞翔。
但向往毕竟是梦想,现实却总是太现实,要么怎么会分“唯心派”与“唯物主义者”呢? 托大的雷电击中了我,折断了我的翅,我无法继续和你流浪和你飞翔,我就要落入地面了,我是多么的留恋你,你的温度深藏我心,我带着你的爱,伴随着彼此的泪水落入大海,大海,洛大的大海,成了你我的天堂,你不原意一个人留守世间,你不愿一个人孤飞蓝天,于是你像流星般飞向我的怀抱,于是我们一起坠落大海,于是,我们和大海永存,于是,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于是,他们说海枯石烂后我们会分开。 什么时候才会海枯石烂呢?未知数,或许瞬间、或许亿万年,我们不知道,就让后人们见证我们永垂的爱恋吧,这个未知数只有后来的人们才能解开。当没有人可以剪开的时候,于是人们给我们的爱情起了个名字叫“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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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昨晚的雨一下子好似把我带到了冬季,是冬季吗?还不是,但冬季就快到了,我为什么能如此感觉冬季,我也说不清楚,是那夜的雨吗?是那天的你吗?我分不清楚。
又过去了一天,我等待着,时间比老牛拉车还慢,我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却无法捕捉你的身影,我就这样站着,就这样等着,夜来了,看着些隙点星,静静地夜映照着静静的我静静地想你。
起风了,透过衣服风侵蚀的我体无完肤,于是,心也慢慢冷了,我不知道我能撑多久,或许一不小心,我们就这样隔绝在寸尺之间。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如果…
风是想你的理由
翅膀能否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
带我穿过层层云雾
来到你的身旁(我会有翅膀吗?)
(那时写这些文字,真的信手提来,下笔千里。)








